祁容宣僵硬着身体,慢慢的转过身来,然后在浴缸蹲下,垂着眼帘不敢乱看,手上拿着搓澡巾,手微微颤抖。
祁容宣给她搓着背,而她一脸享受,趴在瓷缸的边缘,轻声哼着歌,惬意得很。
祁容宣:“……”莫名有一种当了老父亲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接着,他还给汤黎洗了头。
她的头发很长,也浓密,铺开的时候,像海藻。
拿着吹风机替她吹发,他没来由地,想起曾经做过的一个梦。
梦里她长发如海藻般美丽,脸庞莹白,下颌尖尖,脖颈如玉,眼神纯净无辜,带着柔与媚……
他从思绪中抽了出来,眼前这张脸,似乎跟梦里的那张重叠了起来,眼神充满灵气柔媚。
她的唇,是玫瑰色红润,带着浓浓的葡萄酒的香甜气息。
眼神,香气,一切变得魅惑起来。
他放下了吹风机,她仰着脸靠近。
视线交缠,呼吸交织。酒精的迷醉下,忘了是谁先主动的,当吻落了下来时,后续就一发不可收拾。
祁容宣把她拦腰抱起,她乖乖被他抱着,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主动索吻。
进了卧室,白色的纱帐撒了下来……
***
夏天的日头毒辣,尤其中午十二点的太阳,能把人直接烤熟。
卧室里装了智能空调,墙上显示器浮现数字18°。
昨晚一场亲热,出汗不少,虽也有起来冲洗过,但半夜她还是喊热,热得满床打滚,祁容宣只好半夜起来调低空调的度数,制造凉爽。
汤黎是被
43.失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