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祁容宣……一直是清冷孤僻的样子,身居高位,手握着大半商业帝国,却从没听说过,他有女人,也听传闻说,他不近女色可能是个gay。
那个传闻,傅良桦从没当真过,他早就知道,祁容宣觊觎着某个人。
这那位某人,是他傅良桦的。想起那个逝去的人,一道冷光从眼镜片后闪过。
“傅先生,这……?”酒店老总听着房内的声响透着门板传出,老脸羞红,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商业帝国的顶尖大佬的那种事,不是他能探听的,他也万万不敢探听。
傅良桦一笑,“你们酒店装修得富丽堂皇,不亚于18世纪的欧zhou贵族家园,可见是砸的钱财绝不会少。这么好的房屋,怎么偏偏装了一个质量不怎么好的房门?”
酒店老总点头哈腰,“是是是,傅先生说的是!这房门,我该去换换,改善隔音效果。”
傅良桦没再说什么,扬唇一笑,转身就走了,“既然祁先生在忙着正事,我也不好打扰,改日再来。”
房间内的两人,在确认脚步声远去,这才停止了表演。汤黎很有素养地赶紧退离两步,抽了纸巾递给祁容宣。
冲着他歉意尴尬地讪笑,她听说过这位大佬,洁癖有点严重的。出门下馆子,都是让秘书自带消毒箱和碗筷……而现在,他又被她冒犯了。
啊呀,真是罪过罪过。汤黎见他没动,以为他是气得不想说话了。汤黎心里很没底,姿态越发谦卑,恭恭敬敬地上前,要给他擦拭嘴唇。
手腕被握住。他的手白皙,触感微凉。
“祁先生?”
32.不好意思又亲了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