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他的脚步声,都极为熟悉的。
她已经完全认出那个人来了。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汤里的心跳愈发强烈,热气涌上头,她蓦地转身抱住身前的男人。
“祁先生……”她的声音又低又压抑,每一个字,都是颤抖,“可不可以,拒见他?”
她知道,祁容宣和那个人的地位旗鼓相当,那个人纡尊降贵亲自来找他,他若拒绝面见,不是一件很有风度的事情。
越是名利地位超然的人,越是注重形象和声誉。
此刻,她的一句恳求,相当于让眼前这个男人,自行选择毁掉声誉。可,这又有谁肯?与利益无关,与情感都无关,不是亲人,也非朋友,正常男人,怎么会愿意?
祁容宣仰起头把眼里的泪逼了回去,猛然地、将心心念念,爱慕已久的女孩抱入怀中,将她的头按在怀里。
力道之大,抱得很紧,仿佛要把她融入身体里,永不分离。
汤黎不会看到,叱咤风云,冷酷不近人情,漠然得低调又厌世的男人,此刻眼眶泛红,俊秀的脸上写着失而复得。
是你吗,阿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