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的地方,绑缚有一封叠好的信纸。
他抽出信封,打开包袱,里面有一本并未标注书名的线装本,封面之上写有一行字:“此本已被吾封印,何时养气有成,何时才可翻开观之。”
一瓶以红泥做封的玉瓶,一个与安克宇模样有些相似的布偶。
除了这三样,再别无他物。
方寸无言,将信纸打开来看,上面只有两行诗句:“莫问前程吉凶,只言路途唯艰。”
方寸抬起头,眼神之中满是不甘、愤怒,甚至是冷冽!
他将包袱重新绑缚,塞进怀里,随后借着插在地面之中的虫蛀长棍有些踉跄的站起,手中信封向后一甩,便撑着长棍,脚步踉跄着走向了林子,最后消失在了林中的昏暗之中。
此刻,忽然清风吹过,好似一只大手温柔的拂过大地,拨动着大树的枝叶,将那即将落地的信纸再次吹拂飘荡而起,好似天,也要看看这信的内容。
身后,日晷处,安克宇倚靠在晷针之上,面露欣慰笑意的看着方寸走进林中,而后,看向那张被方寸扔向了天际的信封。
“古言志有云:‘纪元历两千三百一十四纪余十万五千六百年,春,安克宇假借持有天道史书预知将来,得知其徒方寸将以谢师之礼行出师之举,原记载安克宇为强其信心而假败也,而方寸将于纪元历两千三百一十四纪余十万五千六百零三年,在荼垒帝国边陲千轮镇玄监之中因一战者逃兵,而被通天炮杀至尸骨无存。现天机泄露,天道震怒,天道化身柳一身亦然,不日将降下人形天罚,以求归正弥补,使得方寸于三年后如原记载所死。’”
念罢古言志之中记载,
第七章 莫问前程吉凶,只言路途唯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