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急的一脸哭像的,问我:“大仙,你咋坐下了呢?”
我说:“你别急,你说的事是真的,刚才我听着声了,老太太是咳嗽了。”
周避一听。赶紧的小声跟我说:“是不是,是不是,我就说,大仙,这咋办啊?是不是诈尸了?我也没做啥事啊?咋就遇到了这种邪乎的事呢?”
我听着就摆手,我说:“你别急,这事原因多着呢,死人的事忌讳多,说不定你就大意疏忽了一些,别急,我让你去请的人都是高人,那产婆王家老婆子连我媳妇生的娃都敢接生,别说你家的,那阎六是个术士,也颇有手段,保准能把你家的事给摆平了。”
我的话刚说完,王红就笑了,跟周避说:“我说大侄子啊,那阎六可不是个好东西,你小心点家里的财务,你得收好了,被他看着了,指定就给你顺走了,而且啊,还不便宜,你要是给姑爷爷我几个钱,我帮你跟他说说情,少收你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