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太多了,多到你根本就不可能自主行动,我觉得我被大鱼拥挤着快速的游动,这速度有些惊人,有些像是飞,我脑袋开始晕了,我知道我是缺氧造成的,我不知道那种飞的感觉是什么感觉,或许是眩晕中的痴人说梦。
在那种混乱的感觉里,我觉得孤独与恐惧,脑海已经不清醒了,我无法思考了,只是拼命的捂着鼻子,当我呛水的那一刻,就是我死亡来临的那一刻,突然,我感觉我被什么东西给网住了,但是我已经无法思考了,我鼻子开始呛水,脑子传来了巨大的痛苦,我感觉我在往天上飞,这是通向死亡的感觉。
我看到了月光。
这是多么好的景色。
乌喇河,东北有名的渔猎之地,一个上了年纪的鱼把头站在河面上面,指挥者哪些打渔的汉子拉网,叫喊声震天,每年冬天这里都要举行猎鱼大会,这条河四通八达与松花江连着,所以这条河的渔产特别丰富,日夜都会有人捕鱼。
“嘿哟,伙计们,都到齐了吗”
一声号子响起,震破了冬日夜晚的宁静。
“有啊,到齐拉”
“抄家伙了,给东家打个好苗头啊。”
“嘿哟嘿哟”
“快点拉,嘿哟”
“老把头,有个人啊”一个年轻的渔民对着船头的老把头喊着。
东北把捕鱼的船长叫做老把头,老把头也就是渔把头,可不是一家之主拥有绝对的权利那么简单,他们还是智慧与岁月累计的经验的象征,能坐上老把头至少捕鱼都有四十个年头,对东北所有水域都有十分详细的了解。
赵大安七岁就跟自己的父亲捕鱼
第67章:乌喇河上的号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