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他的身后。
“你这个野蛮人真的不一样,比其他的野蛮人都要无耻一点,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木谦头也没回地说道。
“‘无耻’这个词带有很明显的主观判断色彩,它并不是一个客观的描述,所以我们野蛮人从来都不会使用这样的词语。”草圣帖走到木谦身边,然后也学他一般隐藏到石峰后面。
“我想见识一下山城里面那个很厉害的人物到底是何方神圣,而你要找的人很可能也是他,所以我们依旧有合作的基础。”草圣帖又接着说道。
“你凭什么断定我要找的人就是你所说的人?”木谦看向了草圣帖。
“猜的,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大。如果我们不合作的话,当城破之时,城里的一切都会遭到毁灭,我们两个则很可能会空手而回。”
“你想怎么做?”
“提前进入城里,然后想办法带走那个人。”
“那这岂不是白白便宜了我?还是说你依旧打算在合作完之后就找机会对我下黑手?”木谦笑容玩味地看向了草圣帖。
“你怕我向你下黑手吗?”草圣帖反问道。
“我只怕你本事不够。”木谦冷哼一声。
“哈哈哈……那就这么说定了。”草圣帖大笑一声,然后就和木谦潜伏在这里,他们在等待着最有利的时机。
这次居高临下得以俯瞰全图,木谦终于明白了在天辰坳中章泽琛所说的“分割”“包围”“反包围”是什么意思:正在攻城的一千野蛮人虽然都是单独的个体行动,但在他们之间仿佛有一条无形的线把他们连接起来,从而形成了一把把横跨整个战
第一二八:鼠心无耻猫间逗,非分之想算计穷(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