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神棍,如果你能把你的超辩主义说清楚,我们两个虽然不会做你的徒弟,但却能送你一个。”
苏格拉底拿着一杯酒在一张很宽大的木椅子上躺下,然后他慢嘬了一口,一摇一晃地说道:
“我就说你们以前根本没听懂老子的超辩主义,你们还不信。所谓超辩主义,它的核心其实是一种基础。只要找到一个文明在发展过程中所凝聚出来的内核,那么就能找到当下时代的基础,超辩主义才能成为现实。”
“如何理解当下的时代,这的确是个大问题。”卓君一沉吟道,在这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很多事情。
瞥了角落里的木谦一眼,卓君一又问道:
“你们自由文明当下又是什么样的?”
苏格拉底闻言从椅子上爬下来,然后转身在一堆杂物里翻找起来,很快他就找到一本破旧的书籍然后扔给了卓君一:
“这就是我师父曾经写的《论五种意识形态的批判》,我以前和你们说过了的。在这本书里,我师父形容我们当下的自由星人是‘最纯粹的人性’,我们所追求的不过就是自由自在地去展现生命,在自由中尊重每一个生命的价值。”
“所以你们这颗星球才会如此的与众不同,你们把它搞的像一个大花园,这就是你们的追求吗?”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在一个人的一生中,要把一件事情做到极致,那才算圆满。我们就是这么做的,每一个自由星人都能找到自己一生之所求、心安之所在。我认识一个傻子,他能够分辨出几百万种不同的花朵,任何一株花到了他的手里,立刻就能化腐朽为神奇,变成惊艳世人的存在。”
第一一七:立地成佛何妨醉,只看日月换新天(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