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这个女人做什么?”话痨的年轻野蛮人最后这样问蒙快风。
“没什么,问她一件事而已。”蒙快风在说话间,看见眼前这个年轻野蛮人在神色上有一丝犹豫,于是又接着说道:
“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她,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也觉得她有资格在这里活下去。”蒙快风生平第一遭向别人保证了什么。
年轻野蛮人发出一声欢快的呼啸,然后翻着几个筋斗窜进了茂密的树枝间,眨眼就不见了。而蒙快风却站立在原地,面露微笑:野蛮人在丛林里的生活似乎也并没有那么差,虽然没有鼹甲族和鼹毛族地下世界里的那些珍馐美食、歌舞盛景,可是也有别的一些独一无二的东西。
半个月后,蒙快风带着谢渔终于来到了这座巍峨雄浑的第一高峰的山脚下。眼前的雪山在此刻蓝天白云的映照下,异常清晰透亮,让谢渔的心境也在恍惚之间空灵明澈起来。虽然谢渔并不能看到雪山的顶峰,但这座雪山在她的眼中却无比神圣。
这是一场死亡的朝圣之旅,正如谢渔先前所说的那样:一切开始的地方,也是一切结束的地方。于是,谢渔就如一个虔诚的宗教信仰者一样,心里怀着对这座大雪山、对自然之力的敬畏,开始随着蒙快风缓缓登山。
蒙快风并不急,木谦得到消息赶到这里,肯定是需要时间的。于是,他就带着谢渔一边欣赏山上的美景,一边随心随意地向上攀爬。并且,蒙快风还为找谢渔来了一件非常防寒的衣服,而他自己却依旧袒露着上身。
寒风呼啸、坚冰剔透,当蒙快风和谢渔爬到五千米的高度时,周围的景象开始变了,山脚下的明丽风光不再,只有
第一零六:雪虐风饕冰峰折,亲仇连心芳魂摧(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