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王欲誓师北伐。大王说了,有朝一日,定然会在长安和陈公子聚首。”王七调侃的说道。
陈清闻言大怒,说道:“竖子狂妄!他能先过的了长江再说。在江南偏安,做个富贵王爷不好吗?战场之事何等凶险,瞬息万变。他儿子如今才岁,就想着鲸吞天下,万一有所闪失,如何向定南候交代。”
听着陈清又是发怒又是关怀的话语。王七也就是笑笑不说话,随后便离开了陈府。
不多时,王七出现在了驸马府上,只说要拜见公主。
元芸此时仍旧在坐着女红,不知为何,可能是在建康养成的习惯,元芸此刻对女红特别偏爱,听闻有人拜访自己,元芸还不解。
令人在前厅接见后,王七也是递上了一个包裹,里面尽是南朝的胭脂水粉以及一封书信。
元芸打开书信,呈现在眼前的是娟秀的字体,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但见书信上第一页赫然写着,元淑拜姐姐元芸亲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