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特许。但是乾朝已经亡国。昔日流亡南方的北方门阀,人口也就数十万,如今已经两百余万人,其中还不包括隐户。这些人不用缴纳赋税,是为国家蛀虫。”
听到韦然将自己的北方门阀比喻为国家蛀虫,恒直也是不给韦然好脸色了:“秦王此言过于激进,我等也为南朝守卫疆土,何来蛀虫只说?”
“淮南军大多用的都是淮南人士,并无过多以前雍并幽之人,襄樊军多用荆州人士,的确,在这些军队当中,确实有不少北方人士,但是他们不服号令,都由恒公之人亲自指挥,这点本王可有说错?”
“每每有危险至极的战事,恒公之军总为后军,从不担任先锋,但是装备和战马均是上等。我初到江陵就以发现此事,但是并未戳破。如今我一心北伐,全国上下的兵马,都必须万众一心。”
随后韦然走到恒直身边,又道:“江南士族偏安一隅,各地藩王只顾自己享乐。我本以为你们寄人篱下,应该心怀故土。但是数十年过后,你们非但不惭愧,反而开始践踏江南的基业。我知道恒公并非如此腐败之人,但是你看看你的门生,你看看你们北方的族人,侵吞了多少的田产,添置了多少的女眷。”
恒直被韦然批的哑口无言,呆立在原地。
“此次太子被刺之事,恒公可以回去问问你二儿子恒末,在问问在西川的汉王,在问问恒衡!”韦然突然厉声说道:“真以为事情做的天衣无缝,本公就查不出始末了吗?”
“钟堪曾在恒衡手下任职,吴公公曾在宫中陪伴过汉王。如今你们恒氏所有的未来都寄托在恒玄身上,你次子恒末怎能甘心?恒末又是萧寅儿时的玩伴,种种细
六王之乱祸端始 第一百一十一章 千古阳谋削藩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