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然此刻和崔诰袁慕之在屋内商讨此事。
从种种的证据来看,有嫌疑之人众多,崔诰建议将画像画出来,去府中挨个搜查。
韦然听后则是摆了摆手,对崔诰说道:“兹事体大,如此必定人心惶惶。此事断然与恒家脱不了干系。”
袁慕之闻之则是十分好奇,韦然说道:“这钟堪平时难得与人见面,能让其愿意行此事之人,绝非常人。钟堪寒门将领,只与恒家有过交集。”
韦然旋即又道:“你二人文人墨客,自然不懂武人,钟堪平时家中并无余财,可见为人也颇为正直,陛下除了在任用王氏族人上,其余地方都堪称贤明,选择之人不会品行不端。武人敬武人,如今朝堂之上的武人,不是在我帐下,就是在恒氏帐下。”
“秦王所言的确有理,但是此等捕风捉影之事,如何为之?恒家怎会信服?”崔诰此时出言提醒道。
“此事追根究底并非不能查出缘由,毕竟人只要出现,就会露出破绽。但是太子目前并无大碍,我与陛下商定,决定借用此机会进行却籍。”韦然此时才露出了獠牙。
“大军修养生息,明年令恒玄领恒家军和藩王联军进攻宛城。”
听到韦然这话,袁慕之大惊失色,急忙站起来说道:“不可,如此仓促北伐必然失败。”
崔诰则是一把拉住袁慕之说道:“慕之何必如此着急,秦王又不是真的要北伐。”
看到袁慕之仍旧不解,崔诰此时方才说道:“将此事栽赃给北秦,是为动手的借口。但是恒直和藩王定然百般拒绝,如今明公兵强马壮,恒直和藩军定然会借口让秦王麾下的天雄军和淮
六王之乱祸端始 第一百一十章 黄雀再后意图显(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