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相信恒相乃是秉公之人,这些供词朕已阅完,秦公所说的钱庄牵连甚广,具体是为何意?”萧炬明知故问道
“陛下,之前钱庄背后都有朝中大臣的影子,米市背后都有钱庄的影子,虽然看似是正常的生意行为,但是发生如此事情,很难令人不联想到,有人通过借战争之名,从中谋取暴利。放贷的钱庄,主要集中在大通,盛安,隆盛三个钱庄。而这三个钱庄所控制的建康米市,达建康八成。”
话说到这里,朝中已经有数人脸色苍白了,包括周浦也不禁脸色苍白。
恒直闻言倒是略微松了口气,他虽然在部分花船有股,但是并未参与到钱庄之中,因为钱庄乃是江南士族安身立命的本钱,但是随后恒直眉头微微一皱,昨日韦然是从花飘舫开始发难,被钱庄典卖的女子为何会出现花飘舫的花船之上,这让其不禁感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