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斥候来报,说韦侯爷已经于夜里自裁。”
韦然听后陷入深深沉思的之中,随后看了母亲一眼。李钰婉手抚额头,片刻之后缓缓说道:“那么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我家候爷却有投靠南朝之意,故而让人通知我们先行南逃,等我们南逃到江陵之后,再自行从军中脱身,因为侯爷说过,只身投靠南齐,不想做北秦罪人。”
萧炬听后微微点头,:“那第二种呢?”
李钰婉沉默不语,韦然想明白其中关节,也不由的冷汗直流,随后看向母亲。母子两人对视之后,李钰婉凄惨的说道:“我和然儿中计南逃,从而亲手害死了候爷。”
“但是送书信和父亲贴身佩剑的人,可是舅舅啊。”韦然惊道:“舅舅怎么可能害我们?”
“敢问韦公子的舅舅,可是李恪?”萧炬此时出声道,看见韦然默默点头。萧炬又道:“李恪如今已经晋升为淮北总管,主管淮北军事。”
“为何会如此。”李钰婉掩面痛哭起来。
“母亲保重身体。”韦然急道:“切不可过度操心。”
许久之后,李钰婉稳住心神:“按照北秦律,将领叛国者,夷三族。忠勇侯府非但幸免,家兄还接替了先夫的职位。说明北秦朝廷认定此事和李家无关,闵观只手遮天,没有趁机安插自己的人手,而是让家兄顶替,足以说明,”
“说明舅舅和闵观早有勾结,达成一致。”韦然这是恨恨的说道,随后紧握佩剑:“其二,父亲常年驻守淮北,家书日常是一月一封,所有家书均是由舅舅安排人送回。毕竟舅舅也有家书要带回长安给舅妈。只要寻一书法大家,伪造家父手笔,并不是什么
北秦南齐多风雨 第九章 流落南朝空遗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