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一直咬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以实柴祀日、月、星、辰,以槱祀司中、司命、飌师、雨师。”
“以血祭祭社稷、五祀、五岳,以貍沈祭山林川泽,以疈辜祭四方百物。”
季景言声音舒朗,将每一句祝词娓娓道来,不急不缓,从容有度。
但是……
暮池是真的难受了,胸口处的灼烧感像是被烙铁烫伤一般,暮池脸色苍白,却隐忍不发。
她站在高台之上,能够轻易看到高台周围的无数百姓。
他们都恭恭敬敬地跪拜在地上,聆听着季景言的祭词,神色庄重又崇敬。
那是长安城的百姓。
也是大渊的子民。
暮池绝对不允许自己在这般重要的祭祀上出现差池!
她咬着牙,指尖嵌进自己的手心,想让自己保持清醒。
耳边,季景言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就在暮池以为自己会在祭台上昏过去的时候,祭词结束。
她终于缓缓地松了口气。
身上卸了力气之后,眼前一黑,浑噩感传来,暮池似乎被谁扶住了手臂。
是季景言。
*祭词选自《春官宗伯·大宗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