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依旧在她颈窝处细密地啃着。
她焦急回头,加菲已经被个女人推倒在地上。
“专心点。”顾言玦的嘴唇游走到了她的耳珠,轻咬了一下。
泛红的耳珠很敏感,疼痛让她发出一声轻喘,赶紧咬住红唇收声。
太羞耻了。
“叫我什么?”顾言玦霸道地问。
林慎知道他的意思,小嘴张了几下,终于还是叫出了口:“言玦,求求你了。”
顾言玦满意地抬起头,目光依旧停留在自己的杰作上。喉咙里咕哝着叹息,非得这时候。
意兴阑珊地替她将敞开的领口拉好,嘱咐她:“不要做多余的事。”
乖巧地点头,在他的默许下,林慎滑下桌球台,去到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