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看这墙上到底雕刻了些什么,但是现在已经没用了。好不容易爬上来这么多,为了看个画再下去,我觉得那是有病。
“安哥,我知道这上面画的是什么!”我把岩塞卡到裂缝中休息的时候,刘东西在底下道。
“是什么?”
“是鸟!各种各样的鸟!”
“为什么是鸟?”我愣了,这里应该是苯教的地盘,又和夏家、王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墙上画些飞人、格珈都不稀奇,就算是把我的一寸照片画上去也不算是过分。但是这跟鸟有什么关系?墙上画这么多鸟,鸟招你惹你了?
“是不是明月?”我问道。
“不是,就是我们平常见的鸟。”刘东西思索着,“不对,还有些不常见的,反正什么都有!”
我想不出为什么,古人崇拜生灵,立为图腾这种事我特别理解。但是古往今来没有说把所有的鸟都搞成崇拜对象的。打个比方来说,一帮子搞个人崇拜,这个可以理解。但要是一帮子崇拜一群人,这事就有些费解了。要是一帮子人崇拜全人类,那没说的,肯定有病。
“卢岩,你听说过这种事情吗?”我口中发问,抬头去看卢岩,却发现我们的头顶上已经是空空如也。
头皮一麻,要不是有岩塞拉着我,我肯定就得掉下去。这个鬼地方,不是突然多人就是突然少人,真是没法过了。
其实我只是吓了一跳,并没有感到多么惊慌。因为我确信路演这个老妖怪绝不会这么悄无声息地就被什么干掉,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有两个解释,他自己躲起来了,他愿意被掳走。
答案显然是第一个。
第三十章 真正的不死之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