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出来才怪。
“我觉得这周围有些不对……”
卢岩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忘记我跟你说过的永生了吗?”
我想起那个活着的树椁和永不停止的始皇帝的脚步,点了点头。
“若有灵魂可以永生,还用费这个功夫?”
我闻言一呆,想了想便迈出门槛。卢岩微微笑了笑,举步向前。
脚下很烫,热气很快从鞋底投上来,脚开始大量出汗,幸亏我的雨林作战靴一直没有来得及换,虽然保暖很垃圾,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却是再合适不过,避免了脚掌因为汗湿在靴中的滑动。
这里应该是山腹中不知怎么形成的巨大裂缝,里面蜿蜒曲折,一眼看不到尽头,我和卢岩两人兵刃在手,走的非常小心。
照明已经用不到了,熔岩在某些地方放出极为明亮的光,看清东西没有丝毫问题。
走了没几步,在一个非常醒目的石头上,放了一个磨得明晃晃地水壶,上面用马克笔写着几个字。
“已向前,勿忧。”
这字显然是小阚的笔迹,那个“忧”字最后一笔直接勾到了字头。
我伸手拿过水壶,这水壶已经被炙热的岩石烤的微微发烫,壶里还有半壶水,我一拧开盖子,大量的蒸汽在开盖的瞬间发出一声尖鸣。
他们很匆忙,这从潦草的笔迹和简单到甚至不通的句子中可以看出来。但是从意义上却好像是没什么危险。
虽说没有危险,但是人不找回来也不能放心。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会让他们抛下我们独自前往,甚至急迫到直到这个地方才有机会这么匆忙地给我留言?
第十七章 地狱无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