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诚是我杀的,我没想到你竟然能猜出来……”
我听她承认了,难耐心中怒火,哼了一声,“举头三尺有神明,我自然不是傻子。”
田甜没有接我的话,径自说下去,“恕?你觉得恕能比我好多少,你别以为他是个宗教狂认定了你是神使说的话就全是真的,这所有的计划,本来就是他想出来的!”
是他?我心中一惊,感到眼前的真真假假完全不能看透,恕牺牲了自己的生命用哪种匪夷所思的手法想给我争取一个机会,若说他是整个阴谋的主谋,说什么我都不敢相信。
“你这样做为了什么?”我脑子里很乱,不知道该问什么好。
“我?”田甜终于笑不出来,“封严,你该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