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我再问一遍,你们说等待机会,要等待的是什么机会?”
“这个我真不知道,我只是负责联络城外疫人,有时候联络传递的内容我都不知道,更别说这种大事。”
他说的有些道理,这种大事的确不是他能知道的,我低头思索着还能从他这里打听些什么东西,却没有感觉到脸上一大块黑色的死皮悄然脱落,露出下面如常的皮肤。
“你果然是……”老邢看到了,兴奋地叫起来,声音却嘎然而止,我一抬头正看到他的脑袋很不正常地歪向一边,竟然像是滚了下去。
门外传来尸首倒地的声音,片刻之后,门开了。一个穿着火红长袍的人走了进来。
这个人个子极高,面目掩在兜帽之下看不分明,袍子下面空荡荡的,瘦的有些夸张。这时他站在门口,手中一把精致的剃刀鲜血淋淋,正在袍袖上擦拭。
“你是谁?”一声不响就杀人,我也有些心惊,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坐在床上问。
那人抬了抬头,但是脸仍然埋在阴影里,“我就是恕。”
和我猜的差不多,我撇了撇嘴,“他说的太多了是吗?”
“四安先生可是怪我下手太狠?此人犯了口业,不得不出手惩戒。只是他的过错亦是因先生所起,先生可有愧疚之心?”
我心说这人有病吧?弄了屎抹我身上,摇头道:“你们这些人作出这么多恶行,哪个死了都不冤枉,我为什么要有愧疚之心?”
恕长老后退一步站在阴影里,“诚如先生所言,在先生看来,我等行恶事死有余辜,而在我们看来,那些人也是在行恶事,死有余辜。”
第六十五章 恕怒喜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