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疫人说的很有兴致。
我不敢问究竟是什么方面,虽然逼问他未必没有效果,但周围出来的疫人越来越多,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今天这是早开饭吗?”我只好问些不关痛痒的问题。
“当然不是,补给车哪有这么早来的,可能是有什么事吧!”那人推测道,“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心中料定和这次警报和我有关,听他已经起疑,也不敢再和他纠缠下去,“我这人性子淡,对什么都不关心,要不是初来乍到,听到这个我都不会出来,要不是开饭我就回去了,昨晚一宿没睡,现在难受死了!”
那人释然道:“你倒是过得舒心,那你就回去吧,反正有什么大事去不去都会知道。”
我点了点头,告辞退去,直到回头看不到那人的影子才又跟在最后。
天很冷,我全身只穿着一条短裤早就已经冻得不行,我竭力装出不冷的样子,但是在脏污和血痂底下早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幸好周围的疫人在没有这么健谈的主,不然我一开口颤抖的声音必然会出卖我!
走了有十多分钟,我们来到了他们分发食物的空地,少说有数千的疫人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各个带着不同位置但同样可怕的伤口,搞的这里像个行为艺术集会。
场地正中停着二李那辆车,站在车顶上威风凛凛的一条汉子,正是封严。
这时我突然有种冲动,想要挤过去夺车逃跑,那车虽然被二李收拾的油光水滑,但是那种血统里的狂躁声音是掩饰不住的,我站在这里都能听出来那车并没有熄火。车中顶多有四个人,以我的本事上车关门枪剑齐出干掉四人
第六十章 驾鹤成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