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以前我觉得你葛黑子就是条哈巴狗,真没想到你还会咬人,就你这心,比那怪物还狠!”
刘东西说着拽出枪来,冲着葛浩然的脑袋就要搂火。我一看不好,赶紧将刘东西胳膊一抬。看来他也是不大会用枪的主,竟然忘记开保险,扣了一下扳机根本没响动。
葛浩然趴在地上哭得悲切,完全没有听到声音。刘东西一枪没打响,别开保险又要开枪,我一手卡住机头把枪撸了下来。转过来冲着刘东西喊:“你疯了?你也要杀人?”
“杀人?他还算人吗?”刘东西喊了一声转身一脚奔在葛浩然头上了。
葛浩然悲鸣一声,却像是被踢开了闸头,大喊道:“我不是人!我不想活了!你杀了我吧!”
刘东西冷哼一声擎出刀来,“正要结果了你!”
我觉得有些不对,赶忙拦住。葛浩然此时的表现不太正常,若真是那等偷生之辈此刻定然百般抵赖、苦苦哀求,撒泼跪下打滚也在情理之中,这么大义凛然的求死,估计里面有点蹊跷。不过这家伙心理素质好,以进为退也很难说。
刘东西没有用力挣扎,估计也怕刀子割到我,大声道:“安哥你放手,这种东西留他作甚?”
“你先别急,我问清楚再说。”此时的我已经默认了“如果确定了葛浩然杀了人,我们就杀了他”这种逻辑推断。人果然是一种只适合群居的动物,或者说,社会的东西果然只适合存在于社会之中。短短两天不到,我一个执法者,已经忘记了自己应当遵守并执行的原则,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准则。后来我常常思考这个变化时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答案便是现在。
卢岩在
第五十九章 为了杀死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