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叫阚岛袂,据说是能让人联想到海外仙岛上衣袂飘飘的仙女,可惜没姓好,听起来像是砍刀妹,暴力特征明显。
可是这跟我媳妇在不在有什么关系?这不是胡说八道吗?
我和常监一起不约而同地狠狠瞪了王哥一眼,那家伙扶着断腿的眼镜笑嘻嘻地退下了。
我支支吾吾地对着常监说:“报告常监,刘东西父亲刘树亭来监会见,非得要见我一面,我就来了,没想到会见过程中刘树亭突然暴起伤人,我们控制不住他,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我这话说的不尽不实,但基本也没骗人。
常监哼了一声,冷着脸道:“你不知道我知道。我就问你犯属会见你凑什么热闹?”
这我没法解释啊!难道说我是来送仙丹的?恐怕常监听我说了直接就把我打成仙丹!
幸好常监也没有再朝深处追究,转脸问狱政科长,“这个犯人够会见条件了吗?”
刘东西新因为越狱加了刑,属于高危罪犯,会见明显是不可能的啊!这里面肯定有猫腻,绝对还不少!
科长同志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铮亮的脑门子上全是汗!
常监冷哼一声:“你也别给我解释了!直接去纪委报到吧!”转而吩咐道:“这段时间科级以上实职同志不准离开,请纪委同志介入调查,副科长暂时代任狱政科科长职务!”
立马有人答应退下去了,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常老头这点特牛,原则性很强,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
刘东西这会已经反应过来蹲地上了,常监也没管他,自然有狱政科的把他架禁闭室去了。常监看了看我:“媳妇
第五章 怎么出事就有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