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盯着他们行动,却见老头身上裹着的浅灰色毡毯不小心撩起一角,露出里面溃烂的皮肤。
我心里一紧,这老头真是病的不轻,心中一软就要把药给他,但是转念一想也不差这一会,还是当着刘东西面给比较好。
老头上车冲我一笑道:“顽疾缠身,教四安先生见笑了。”
我连忙摆手道:“您别这么客气,我和刘东西算是水火之中闯出来的兄弟,您拿我当晚辈便可。”
这老头虽然形容古怪但却十分的谦和有礼,让人很难生起厌恶之心。
“四安先生言重了,您数次救了犬子性命,便是再生父母,树亭有恙在身不曾行礼便是得罪,怎敢再有言语不敬。”
我听他说得过分客气,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干笑两声不再言语,转而去打量这车。
虽然这车不是多么难得,但我也从来没坐过过这么高级的轿车,转眼看去车里尽是皮革和木材,乍一看不怎么样,但仔细看去,每个针眼里都透着低调的奢华,我盯着面前一块桃木上的鬼脸出神,都没觉得司机怎么把这么大一车从我这窄小的拐角里开出去的。
刘老头见我看得入神,轻咳一声道:“四安先生若是喜欢,这车便送了先生罢。”
我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道:“可别,您这车我可开不起。”
刘老头可能也就是一说,见我推辞随即作罢,正色道:“听闻先生喜好刀剑,树亭家藏虽寡,但于兵器一道却颇有些珍稀之物,今次前来特地为先生挑选了一对短刃,虽不成敬意,但也是个稀罕物,尚请先生笑纳。”
副驾驶上那大汉从前面双手顺过一只镶金错银
第二章 曲笛与月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