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零星出现的符号,和甲骨文一个时候,看似简单实则难以破解。”
我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再加上此处出现文字对我们来说可是非同小可的事情,说不定其中就包含着出口的信息。
我问:“你能看懂这些东西说的是什么吗?”
刘东西道:“不能,咱们老祖宗这套玩意可是非同小可,都说汉语博大精神,其实古文里面的含义更多,到甲骨文那时候简直是一个字就是一句话,甚至是一个事件。”
“甲骨文不是翻译了不少了吗?”我记得以前在书店里见过一本甲古文字典。
刘东西这时候兴奋起来,眉毛几乎飞到了火光外的黑暗中:“这才哪跟哪啊?牵强附会而已。安哥你知道部首吧?”
我点点头,刘东西接着道:“安哥你是干监狱的,咱就举这么个例子,监狱的‘狱’字,您看这里面意义可丰富了,看这个字形,两条狗夹着一个言。只有人能说话啊,所以这个言就是人,两条狗把他夹住了,就是人被关进监狱啊。这样还不完,为什么用言不用人呢?因为古时候这个‘狱’字还有个打官司的意思,您看两排走狗中间夹着一个说话的人像不像审案子?还有好些意思我就不说了--”
到这里我听出不对了,打断他道:“刘东西你他妈才是走狗!”
刘东西也觉出不对,赶忙道歉。我没再理会,接着问他:“那就是说你也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刘东西道:“看不懂,古文里面的基文含义就极为丰富,捏合成一个字绝对无法破译,这些东西我也就只能看出一些要素,无法肯定是什么意思。”
我想了想,这也比一
第三十六章 黑暗中的语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