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人说你们走的第二日她便同家人探亲去了,小的在那儿苦守了一旬也不见人,怕您挂着心呢,急忙赶着商队回来告诉您。”
顾胥星只觉浑身血潮往下坠去,眼前一黑,险些站立不住,“她探的是何亲,你可知晓?”
小叫花子伏身道:“说是其祖母病急,回了祖地。”
“我知晓了,”顾胥星道,从怀中予了他一锭银,“此行辛苦了,这些银钱你自拿去谋个生计,莫再乞讨度日。”
“谢世子大恩,”小叫花子拜道:“然小的却不想要这银钱,愿请伺候世子,做牛做马,世子给我个安身的地儿便好。”
顾胥星默了一瞬,道:“既如此,你便留在我院中做些粗事,虽不甚体面,也可管您饱暖。”
小叫花子闻言大喜,千谢万拜,后被清荷带下去安置了。顾胥星一人立在院中看着手中书信有些惶然,如今二人分离,她寻不着他,他又失了她的音讯,人海两茫茫,好似一下子就没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