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
云棠讶道:“我一非证人,二非罪人,三非府差,作何要上公堂,述情自有你手底下的人,我不去!”
当她傻的不成,他眸中泛着精光,谁知他打的是什么算盘,这人活着要想清白无忧,定是要与官场中人远着点的。
这段日子已是无奈之举!
董言朝“呵呵”一笑,“我手底之人并无你知晓甚多,此案事关大臣,审案之日你若在旁述情,我便能省点工夫,而你破案有功,亦能得圣上赏赐,可不是好?!你莫着急相拒,回城之日尚早,且想想再决定。”
云棠摇头,“无需再想,我仍有旁事要做,没恁多时间。”
董言朝状似失望的深叹一气,撑身而起,活动活动肩颈道:“罢了,此事往后再说。明日还需跑一趟镇郊,还是早些休息,养足精神的好。”
说罢打道乘夜回转,第二日又一道往镇郊去。
“柯管事道那俩假外甥曾入酒庄帮着做事,因是其亲戚,也就不记簿子。”云棠看着面前一堤满丛花瓣被扒拉的差不多的夹竹桃,喃道:“也就是这时他们做了手脚,将夹竹桃混进桃花入酿做成毒酒。”
董言朝出神的想着什么,半晌道:“却是什么仇能教人下如此毒手,数十坛毒酒,能要的人命何止百条。”满堤夹竹桃,入酿做毒,可真是狠呐!
“这桩桩件件的,是否就能证明霁宣侯是无辜的?”云棠问道:“如今却是要往哪儿找凶手?”
今日才知昨夜董言朝唤的那男子曾夜睹有人堤上偷花,然当时酒醉仅余三分醒,并未多有阻拦,也未瞧清那些人的样貌,现在人影无踪,人海茫茫的,能往何处抓人。
第五十一章 误惹桃花债,惆怅拒门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