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云临,便将人拽至一处问道:“叫你查的事可查了。”
云临乍见她男装打扮,甚有些不习惯,“你这般装扮,像极了伶俐的小童,颇有些灵气。”
“废什么话呢,”云棠急踹他一脚道:“说正经事儿呢。”
云临吃痛站远了些,“可不是跟你说正经事儿吗?霁宣侯的底细我早些便知道了,原想给你个惊喜,倒不想会如此!”
“真是好大的喜!”云临嗤笑,“给你个机会将功补过,赶紧把你查到的告诉我!”
“违制用料,致豪绅客宴上大半数的人晕厥,至今昏迷不醒,霁宣侯是个被放商的侯爵,可出了错仍是得皇帝说话,这不一家子被好吃好喝的供着,往上城拉去了。”云临不无羡慕道。
“他们那样的身份,行事多是谨慎,违制用料断是做不出来的,应是被人污了去。”云棠笃定道,看着云临眸子不禁放光,“借我两个高手中的高高手,随我查案去。”
云临斜睨了她一眼,“就你那尽是草穗的脑颅子,还是省省吧,皇帝已亲派了人去查,我琢磨着这般小的案子,不出几日就能有个公断。”
“别,”云棠道:“跟你混了这些年,节外生枝、夜长梦多这些词儿我可没少体会,顾呆子的身份是个不凡的,想必盯着他的人多了去了,如今遭了变故,有些个居心不良说不定趁此落井下石呢,我没得耐心等着公断的那日。”
云临闻言不禁笑道:“你个没入过官场的,倒把官场的把戏吃了个准,不过说这多也没用,我说不借就是不借,你也不许妄动,乖乖回庄子待着,霁宣侯那边我自帮你留意着。”
“不借就不借,瞧把你小气的。”云
第四十七章 楼中问案事,一别两分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