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棠后退一步,侧身瞧着一根翠竹,“在说什么笑话,我巴巴的去找你,你不还使人打发了我么。”
“何时的事?”顾胥星上前握了她手,急道:“天可见的,你来寻我,我高兴都来不及,怎还会打发了你,就是这两日未在家中,亦写了书信差了清荷守着院子,告知你若寻我,定要将书信予你,怎的,你没见着书信?”
云棠摇头,瞧他神情不像做戏,略一思量便有些明了,心内一下忧喜各半,道:“恐是去的不巧吧,不过顾门跟水宅也有来往吗,你既出现在此该也是有帖子的。”
“母亲和水老夫人有些情谊,今日她有事不能来,我便走了这一趟。”顾胥星道,见她未拒他,大着胆子将人揽入怀里,小声道:“我几日未去寻你,真怕你生气不理我了。”
熟悉的男子气息笼罩着,云棠一下红了脸颊,双手回揽着他,道:“我以为是你气得很了,想冷落了我,好断了咱们的干系。”
说着一时委屈上来,两颗泪珠子滑落,一双眸子浸着水雾,满满当当的可怜意儿,原来她并未有自己想的那般舍得下,一宿的愁肠在此时化作失而复得的欢喜,将旁事尽忘了去。
察觉到怀中人儿的不对劲,顾胥星慌了手脚,待看着云棠梨花带雨的模样,真真是心疼得没的法子,埋首温柔的啄去她脸上的泪珠子,从眼睑到鼻翼,从脸庞到双唇,辗转舔舐,断断续续的声儿道:“我怎会,离了你我的魂也掉了,命也没了”。
吮着她的朱唇,舌尖轻挑贝齿,云棠一声嘤咛,激得他一下如入了魔一般想贪得更多,将她的身子揽得更紧更切,恨不得直将她揉入他的胸膛再不能分离。
第四十章 恩赐欢喜佛,当堂变故生(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