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哀叹一气,“就这样吧,我再去顾家瞧瞧情况去,表姑娘那处还不知是何情况,怎也得说说歉,到底是咱们理亏。”
说罢疾跑入房,翻箱倒柜了一阵子,往顾家而去。
进了顾家,她便直向表姑娘所在的院子去,得了允后入内,见其正捣鼓着花泥,像是要做胭脂。
“表姑娘好。”云棠道。
朱月浓应了一声,脆声道:“莫要见外,随意坐罢。”
“表姑娘可是在做胭脂?”云棠并未入座,反凑上去问道。
“看着书本子瞎弄的,消磨消磨时间。”朱月浓道,一手捻着花泥在鼻间嗅着,侧眼瞧着云棠手里的精致木匣,笑道:“难得你入我的院子,竟是为你的兄长来道歉不成?”
云棠心下难堪,面上尴尬,“此事我今日方知晓,兄长无状失礼,承蒙表姑娘不追究,云棠特奉小小心意,但求姑娘有一丝慰意。”话间将手中木匣递上。
“何必如此,你当知我并不想将事情闹大,你我往后就是一家人,有些事我瞧得明白,未与家中任何人说起,你们将此事烂在肚里即可。”朱月浓未接木匣,却是看向她耳际,“我倒是甚喜你耳上的坠子,精巧得很。”
耳间坠子摇着,云棠怎还不懂她的意思,为难道:“表姑娘喜欢,我原该赠予姑娘,可这坠子扣甚是奇怪,戴上便摘之不下,为此我苦恼了许久。”
朱月浓面生异色,须臾不见,上前真切的看了看,果真见耳后搭扣被封了去,“还真是,罢了,我就瞧瞧而已。对了,我知你与顾胥星互有情意,平日里言无不尽,只你兄长与我的事断不可说给他知晓,否则不知会生怎样的事端呢。”
第三十五章 左右尚为难,且又领新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