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活剥了我。”云棠恐道,然思及通缉令上“活捉此人,必保毫发无伤”的字样,心下竟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来。
云临揶揄道:“需知水宅的差事此番你便能了结,奈何你逃出高山院后水家三少爷勃然大怒,举城通缉,明里是抓惩贼人,暗里有心人谁又瞧不出些端倪来,事主亦是看出其对你不一般,才又重金诱你卧底,我念着你怕是脱不开身去了。”
云棠怔目,片刻道:“难不成为着这一桩差事,我还得舍了美色不成?”
“非也!”云临道,“就你这番青豆芽菜的模样,美色与你怎会有半分干系,想必水家三少爷仅是一时脑热,我诚保你若允了他几分情意,他断然对你没了非分之想,你万莫多想了去。”
“诚然你是捏准了我的脾性,如此嘴贱,就不怕我罢了差事?!”云棠气道,穿林走道,没留神被一枝桠勾了头发丝儿,使得她气上加恼,烦心得很。
云临轻笑出声,“我不过是教你认清现实,虽说有几分严峻,断不会让你陷进去。”
云棠哼哧一声,脚下不停的走着,累得已不想搭理了他,唯愿早些回了云家,见着二老无恙,才好对再入水宅一事从长计议。
再十日后
终于回到舒城,因着守卫森严,又遇着城里一年一度的神会大典,人俱往城南会点而去,云棠遂跟着云临从冷清的城东水道进城,在文定后巷躲着观察好久,见人影全无,才翻过自家后墙入院,将将落地,正巧见着云父云母窃窃私语。
本因着女儿被通缉而惴惴不安的二老,忽见天上掉下两个人来,不禁惊跳开来,待看清是云棠后不禁红了眼眶,云父心下一松,云母则走上前去抱
第二十八章 可怜刀板肉,怒目捉鳖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