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她损了小命儿进去,你要我如何面对她双亲?”
“当真不行?”楼长小眼儿瞳孔缩了几分,盯着云临面有不豫。
“当真不行!”云临铮道,与之对视毫不退让。
“也罢,”楼长原地踱了几步,决道:“有件事还是早些告诉你罢,你听过再决定是去是留,省得老夫瞎操心,还沦落个罔顾下属性命的名声。”
说罢一声令下,护江使将一方踏板架上两舟之间,云临面生疑色,低声叮嘱云棠原处候着,自己走将过去。
约摸两刻钟,云棠等得不耐起来,见着那二人在篷中对坐言语,既无争执,又无动手,也不好出声打扰。
江水漪涟,层层推来,扁舟摇晃,晃得日夜奔波的疲惫感滚滚而来,掬水随意洗了把脸方清醒许多。
“云棠。”
扁舟一沉,云临回了来,手中一方木匣,看着颇为精致。
“如何?楼长与你说了何事?”云棠道。
云临轻笑一声,“老头儿让我将此物交予你,我瞧了,是你喜爱的黄白之物。”
“可是那500两?”云棠乐道,盛喜之下接过木匣打开,其间果真搁着真金白银,耀眼得很。
“仅是一半酬金。”云临道,看着云棠思虑良久,终是又开口,“我有事与你说。”
云棠手中把玩着一锭白银,闻言抬头看向他,“你说便是。”
说话间忽见围追的舟船俱退了去,不禁惊道:“楼长不抓我们了?”
“嗯。”云临肃目黑脸,道,“云棠,我有一事一直未曾告诉你。”
“何事你直说便是,跟我在此处吞吐个什么劲儿。”云棠不
第二十七章 包子一笼屉,缘有天外天(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