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情谊甚笃,自是该挂念着,但人死不能复生,莫要陷进悲痛亏了身子,教身边的人瞧着好生担心。”
话音将落,就见他滑下泪来,她心忖活了这些子念头,竟不知男子的泪珠子也这般的多。虽是无奈,又是心疼,她不禁抬了手轻拭去俊脸上蜿蜒的液,无声叹息。
顾胥星一怔,脸上异样的触感一过,才觉出云棠竟给他拭了泪,心中一悸,却又作出可怜样儿躬身将头颅搁她肩上,口中说着话儿,“我知一味伤怀会劳棠儿你担心,可梓里年华正茂却惨遭贼人毒手,我心中介怀,怎也放不下。”
不妨他会突然如此,承着肩头的劲儿,她脚下退了一步,往后用力蹬着地儿,一手扶了他的肩才不至于摔倒,也未注意他话里变着的称呼,疑声问道:
“那位梓里可是遇着打劫的了?报官府了么?”
在这样的异世,偏僻处向来是危险万分,多少贼寇隐于山林杀人越货,没个功夫的寻常百姓都只敢走着官道,哪儿还敢往小道处通行。
“不是……”耳边是她温柔的声儿,他心中软乎,思及信中提及的事儿仍不由的敛着眉,“还是不与你说道了,只怕吓着了你。”
听此云棠也不再多问,说话间他那泪花子仿佛就断不了似的,一滴一滴,浸透着她原就轻薄的裳子,她心疼的抚着他背脊无声安慰,两人就这般拥着站着,过了好久他才算缓过来般直起了身子。
她瞧着他勉笑的样子,是有些无措的,这时方响起此行的目的,将手中披风递过去道:
“那日你予我的披风,我洗了干净亦熏了香,特来送还与你。”
接过披风,他送入鼻尖轻嗅,脸色一变
第十八章 横醋生秋波,絮絮情话时(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