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准备跟甄冠林辞职,哪知还未开口却被甄冠林急匆匆的拉到甄庐内室,告知她好生照顾今夜到访的客人,交给她一封信,丢给她一锭白银后便不见了人影。
看着手中的白银,云棠瞠目结舌,不知一向吝啬的甄冠林是否脑子抽了风,她往外间看了看日头,今日的太阳依旧是东升的啊……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她向来不会跟银子过不去,打定主意再留几天,待甄冠林归来后下山。
是夜,明月满圆,山中的风穿林而过,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嘶鸣声,思及这山头只有自己一个大活人,她不禁觉得森然可怖起来。
甄冠林不在,她便在内室待着,等了许久,还是未见什么访客,遂留着小烛脱了鞋袜上了次榻,约摸到了二更时分,模糊间觉得榻旁有人,惊呼出声刹那间被点住了穴道,来人是名蒙着面的男子,开口便问着水穎峥的下落,她示意了半天,对方一再确认她不会大叫出声后才解开了穴道。
“水穎峥在哪里?”
穴道虽然被解了开,但是脖子却落在对方的手里,云棠呼吸有些困难,道:“未曾见过。”
她的话音刚落,脖子上的手便又收了几分力,她感觉自己已经离阎王不远了。
“若想活命,就给我乖乖说出水穎峥的下落,好处自然也是少不了你的。”男子早已在甄庐前后翻了个底朝天,依旧未能找到水穎峥。他在水宅蛰伏一年,为的就是今天,不能功亏一篑。
云棠被掐得不能言语,用手胡乱指了一个方向,男子松了手下力道,拎住她的后领让她往前带路,云棠剧咳几声才慢慢缓过气息,突然想起什么,带着男子往棋室走去。
第六章 望卿知我意,病中表心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