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救我了?按理说,你应该恨不得我马上死掉才好?”
“我是恨你,恨不得你马上去死,但是我不想给你陪葬,你以为你现在的行为就能让我觉得你多么有勇气?”
“不,不会的!”
“这这能让我觉得你无能,无知!”
费曼丽坚决道。
只不过这种暧昧的姿势让清绝地她不由自主地脸颊红润。
“果然有骨气。”
陈果哈哈笑道。
随即狠狠按住费曼丽两只挣扎的素腕细眯起黑眸道:“比一个月前还有骨气!”
听到这句暗示性很强的话,费曼丽马上开始剧烈反抗,但是一个月前它就未能挣脱。
那今天,又是那晚的结局吗?
被陈果死死却不失温柔地按在柔软沙里的她终于丧失最后清冷的神态。
她狠狠道:
“我固然反抗不过。”
“但是又能怎么样?一个男人要用这种方式来征服女人难道不是最大的失败?你终归只是一个一无是处失败的男人!”
陈果用身体压住无法动弹的费曼丽后,注视着那双交织着愤怒和羞愧的水晶眸子淡淡笑道:
“不管是一个月前,还是一个月后的今天,你都只有被我压在下面。”
“你的病,只有我能治,这一生,你和我终究挣不脱枷锁!”
陈果说完这两句,在费曼丽绝望的眼神中将右手缓缓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