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胡子,都有些花白了。
这是一张典型的日耳曼人的长相,穿着和之前那个老者差不多样式的白袍子。
这个应该就是凯尔文森圣士了吧!
听到脚步声后,他睁开眼睛,眼神中若有光透出,看着辛一凡和太白,抬了抬手,示意二人坐在他面前的蒲团上。
辛一凡和太白对他躬身微微行礼后,盘坐在蒲团上。
辛一凡在贝萨的记忆里对圣教的认识有所改观,醒来后,太白又跟他说了一些关于圣教右派的事,知道眼前这位凯尔文森圣士曾经在二战时挽救过无数人的生命,那是他还不是真正的圣教徒,就是一名书店销售人员。
凯尔文森的父亲是名书商,也是圣教徒,本来他们所属的公理派是这次战争的,他和他们的父亲反对战争,差点被公理派除名,后来凯尔文森获得了灵骨的传承,又联合其他反战的圣教徒推翻了之前的魁首,并撤回了派往军队中的圣教徒。
这个举动被当时的当权者所不容,联合了圣教其他派别打压公理派,还是发动了战争。
公理派见无力阻止战争,只能尽力挽救无辜人的生命,同时派出了精锐暗杀一些军官和元首,后来更是被盟军利用,死伤了大量的人员,左派后来见战争失利,又迅速调整策略,支持盟军,利用世俗力量继续打压以公理派为首的右派。
直到太白的父亲当上了圣使后,两派的争斗才有所缓解。
“好久不见了,蔓零。”凯尔文森用有些口音的普通话说到。
嗯?!蔓零?是谁?
辛一凡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太白。
“老师,
第一百六十四章 凯尔文森圣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