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破烂袖子捂住鼻孔,进去歇脚,屋里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许多物件只能若隐若现看到模糊的形象。?不过总有栖身之所,过了一会儿,寒风凛冽,吹得身子骨瑟瑟发抖,他放下狐狸,咬咬牙将倒下对他来说很重的门板抬起来,横着在门口,堵住夜风的吹袭。
草屋有一间厨房?,他摸着石头过河打开一口锅,心里说不定有吃的留下,反悔没有拿稳那个馊烂的包子又被甩得远远的。他打开木板钉成的锅盖,一股酸味刺鼻,他不管不顾一伸手浑水摸鱼,抓了一坨黏糊之物,馊味与平常米饭放久的味道一模一样,不用想就知道也是餲食。他饿得慌,抓在手里就吃,喂了小狐狸几口,可是馊饭太少,没多久吃完了。虽然食不果腹,也可以顶了一会,便开始找房间睡觉,刚花了一点功夫摸进房间,一下子傻眼了,这房间一堵墙壁已经倒下来,空间与外面相通,睡那里跟睡外面没有任何区别,向前一看,夜风习习,满天星斗。房间与大厅有几条大棍钉拦着,不用说肯定是其他在这里留宿的人为了防山间野兽突袭进来伤人而钉的。
他并没有大失所望,因为经常与橐阴子众人风餐露宿惯了,睡破房子是家常便饭。抱着小狐狸靠在一扇门上,面朝大厅,如此才能避免寒冷的夜风袭身,难免难以安睡或者感冒。
入夜,月上柳梢头,大地不再像之前那样太过于闇莫不明。不久,月光融融,轻笼树杪,外面一有物件撞开门口横挡的门板,气息孱弱踩着门板进来。
烂头?着实吓得不轻,发出害怕的声音道:“你是谁?”
一个醇厚的男人声音夹带上气不接下气道:“你又是……谁,在这里……干嘛?”
七十三章:夜来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