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纹忽上忽下,与浮萍参和在一块,距离他们非常近,几乎触手可及,何神俱倒是没多大兴趣,扭头便去练刀,舐指小孩也“啐”了声,依旧躺在一方斑驳青石上睡大觉,舒展赖腰道:“还以为是什么吃的呢?”
三绺栽头喜道:“我去拿过来玩玩。”他明知自己手不够长,就在岸边的一棵树上折了一条长枝桠,蹲下身子来去勾搭那个黄色木剑。
“喂,你们在干嘛!”一个男子声音在后背响起。
三绺栽头回头一看,背后莫名其妙多了一名年纪轻轻的男人,只见他相貌堂堂,气质拔尘超俗,身着乳白色的衣裳,令人顿生亲近之感。
他缓缓走近江岸沿头,靠着黄色木剑地方,带着调戏的口气对三绺栽头道:“小屁孩,你想捞走我的剑吗?”
三绺栽头奶声奶气道:“那是你的剑吗?你的剑做什么记号啊?”
白衣男子笑呵呵道:“我的剑可没什么记号。只不过我叫它一声,它能答应我,不但如此,我还能叫它撒尿,信不信。”
三绺栽头不屑置辩,“啐”地扭头不再看他,依然用树枝下勾木剑,他的枝杆碰不到,只能划着水让剑浮游过来,嫌弃白衣男子道:“吹牛,我那么厉害都拿不到他,你还叫他撒尿,如果你能做到,我把我口袋里吃剩下的花蜜给你。”
“柰子,你溅他一脸水,让他服气服气,你主人我好久没有打劫到小孩的东西了。”白衣男人轻笑道。
说也奇怪,水中之剑好像听懂他的话一般,只翘起剑尖,剑柄依旧在水上,向眼前捞剑的小孩吐出一条长长的江水。
”啊啊啊啊!”
三绺
三十四章:白衣男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