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经年怎么也接受不了辛夷已经过世的事实。
他找人去查当时医院的死亡记录。而关于辛夷的记录,完完整整、清清楚楚。
病人于收录后第三天因全脏器破损抢救无效死亡。
短短的一句话结束了辛夷的一生。
于是,顾经年开始慢慢接受这个事实。可是他还是常常忍不住会想念,所以他在花店每天订了辛夷花,放在办公室的茶桌上,插在家里的花瓶,有时候就带着来到这里,和女孩最近的地方,看着那淡紫色的花瓣,一坐就是半天。
太阳慢慢升了起来,地表的气温也随之升高,热烘烘的温度包裹在男人周围,不一会儿,男人胸口白色的衬衫已经被打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再次有些眷恋地摸了摸那张黑白照片,顾经年站了起来,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像是对女孩说,又像是对自己说:“我走了。”
曾经不知道爱为何物的顾经年在和辛夷告别后,终于明白了父亲几十年的郁郁寡欢。也明白了父亲面对自己的怒气。就像自己现在一样,明明知道陆明礼和辛夷的死没有直接的关系,但却不再愿意和这位曾经的朋友多说一句话。
走到陵墓门口,顾经年见到了一个有些眼熟的女人。
纯白的吊带连体裙垂到脚踝,瀑布似的金发披在肩头,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顾经年只是觉得似曾相识,可并没有认出这个人。直到两人擦肩而过,女人不屑地说了句“神经病”,踩着亮色的高跟鞋匆匆地走去。
顾经年记起了什么,手的行动力比思维更快,在女人远去之前拉住了她的手腕。
女人被遏住手腕,快速
第一百三十四章 第二次见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