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血祭中的一人吗?”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不错。”
“他是族长之子。”
“那另外一个人是谁?”
“这就是你要做的事。”她神情严肃。
“虽然你们阴阳宗罪大恶极,我也恨不得你们都去死。但我的女儿又有何错?”
“小铃铛才九岁,她什么都不知道。这些恩恩怨怨,与她有什么关系?你们几百人的性命,在我看来,都不及她一人。”
“另一个血祭对象,是你的女儿?”我问。
她点头。
“我不是族长的直系血脉,启动不了大阵。但我的丈夫是。”
“只可惜他英年早逝,没有等到为祖辈报仇的那一天。”
“那小铃铛呢?我和你一起去救她。”我完全明白了这位母亲的想法。
风寒云也没有多言。带着我向丛林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