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对了,你这是去哪?”凶狼又问。
“欧洲。”我把血之主的事大致告诉了他。
“你就这么开车去欧洲?”凶狼哭笑不得道:“而且,老子拼死拼活了一个多月,你就搞定了一条烂蛇?还大惊小怪的跑去找它老巢?”
“烂蛇?”我狠狠朝凶狼竖起了中指,将血之主的强大一点不落的全部说了出来。
凶狼再次色变,他突然很庆幸把血之主的消息告诉了我,否则一旦他带着异化者军团傻乎乎的跑去揍那条蛇,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异化者连科技武器都没,全凭强大的体魄作战,全是近战,那蛇口一张一合,能吞掉多少?
凶狼狂擦冷汗,再也不说什么了,山坡上一片寂静,因为压抑,因为敌人的强大。
但我看着愁眉苦脸的凶狼,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这压抑不属于我一个人啊,这是全世界的恐怖,新人类的强大是威胁到整个世界所有种族的。
“老狼啊,我们的约定要改一改了。”我突然眯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