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离开,不久后,那柳儿就手捧着一堆的香烛出了铺子。
让护卫大跌眼镜的是,柳儿继续在街道上逛了一圈儿,逛着逛着,她进了一家绸缎铺子,可进去了人就再没出来过。护卫拧眉,“不对啊,一个死人进绸缎铺子干什么?”在暗处左等不出来,右等不出来,担心事情有变,他急匆匆进了铺子,问了掌柜,“刚才进来的姑娘呢?”
掌柜的是位年近四十的妇人,衣着光鲜,长相一般。“哪来的姑娘?”
“身穿青色衣衫,半个时辰前进来的!”话秃噜了出来护卫方才意识到自己莽撞了,恨不能一掌拍死自己算了,真是人头猪脑。稳了稳心绪,脑子一转,他想到了补救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