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冲,咱们是来吃饭的,又不是来找人斗气的。”
“谁让他那么多嘴呢!”她嘟囔了一句。
我说:“人家一点也没多嘴呀,做的都很到位呀。”
她说:“那就是我错了?”
我说:“当然是你的错了。”
她马上嬉皮笑脸地说:“好好好,我错了,我下次改,还不行吗?对了,龙哥,你猜我是怎么找到你这里来的?”
我说:“我更喜欢你叫我达先生。”
她说:“我不嘛,就要叫你龙哥!龙哥,你猜猜嘛,我是怎么找到你这里的?”
我说:“猜不到。”
她撒娇说:“笨蛋,连这也猜不到。我呀,是跟踪你跟来的。”
我说:“干吗要用这种手段?”
她说:“人家有很多话想要对你说,想跟你好好聊聊,可你总是不理人家,人家心里难受嘛。”
我说:“,既然来了,那就聊吧,聊啥?”
她说:“你知道不?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喜欢上了,知道不?”
我说:“知道,那又怎样?”
她说:“那你还装作不知道?”
我说:“我没装呀。”
她说:“我知道你还在笑话我把杜甫的诗说成豆腐诗了,你嫌我不够文化不够艺术嘛。我可是下了苦功夫的,还专门买了唐诗宋词。你看。”
阿芬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本《唐宋诗词选》接着就取下了那副金框眼镜,翻开一页念了两句:鹅鹅鹅,曲项向天歌……
我说这是我师傅的师兄骆宾王儿童时写的儿歌,你几岁了呀?”
第123章 阿芬的郁闷——该不该安静地走开(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