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极端!”
斑鸠看向了正在桌子底下来回转悠的阿巴。
落岑接着说到:“就跟阿巴一样,当它的脖子上套着绳子,而你正牵着它的绳子的时候,它的勇气是最大的。在这个时候,它甚至敢向狮子或者巨熊狂吠挑衅。”
洛岑并没有说错,带着绳圈的阿巴不但敢向巨熊挑衅,它甚至敢对拿着火枪的杰罗尼莫挑衅。
“但是,如果你放开手中的绳子,阿巴甚至连猫都害怕。”
斑鸠忍不住笑了起来。“说的没错,阿巴就是这样!”
“那么,怒风在信中所说的事情,就应该分成两部分来看了。”洛岑说回了正题。
“他说他集结了荒原上所有的印第安人,准备在孔乔斯河畔与埃尔帕索军团决一死战。这一点,与我们之前收到的情报相佐证,可以认为是确有其事。”洛岑说到。“这个时候,是他的勇气最大的时候!”
“但是,怒风是否会真如他在信中所说的那样神勇,就很可疑了。”洛岑说到。“我认为他会很快就溃逃,你认为呢?”
斑鸠思索了一看,看向洛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然后不约而同的笑了一下。似乎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斑鸠并没有急着表明自己的看法,而是将目光看向了十五美元。
十五美元的手中,依然习惯性的抓着一张抹布。
在青蛙死后,斑鸠让整个镶白旗的人全体挨了一顿毒打,即便那些人是从战场上残存下来的老兵,斑鸠依然没有放过他们。
主辱臣死,主死臣殉,这是印第安八旗不变的规则。
第七十一章 三百年疾坠之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