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
而斑鸠呢?
河狸光是看斑鸠将枪托在自己的肩膀上下来回调整的动作,就知道这是个生得不能再生的雏。
摸枪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年。
“要不,你实在要打——咱们先回去,我去给你找个弓箭过来?”
河狸都快要哭出来了。
他宁愿相信印第安人丢石头的本事,也不相信印第安人的枪法。
不,他就不应该相信印第安人!
“砰!”
枪声响起!
从枪管前面冒起一阵浓烟,但是很快被一阵山风吹散了。
河狸吓了一大跳,赶紧躲到石头后面,嘴里叨叨不停,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斑鸠没有理会他,默默地重新装弹、压弹……
“完了,完了……”,河狸抖抖索索地探出头去。
只见河谷下方已经乱成了一团。
那几个白人还没有搞清楚子弹从那个方向飞来的,到处张望着。有的在到处跑,有的背朝着他们躲在一块石头后面。
河谷上躺着一具尸体。
下面的白人惊慌地大叫着,竟然没有谁第一时间去管这具尸体。
河狸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这一枪,竟然射中了?
他狐疑地回头看了看斑鸠。
“你射中了?”
“你不会看吗?”斑鸠冷冷地说到。
他的内心,其实远没有表面上这么平静。
枪托传来的巨大后座力,顶得他的肩膀生疼。
但是这种痛楚,
第十一章 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