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歌唱吧,眼睛眯起来。
而热泪的崩坏。
只是没抵达的存在。”
站在林南身旁的白可可手中还端着一杯白开水。
她望着坐在那里弹奏着吉他的林南,耳畔中是林南与他年纪不相仿的沧桑歌声。
白可可的眼神偶尔明亮,又在间或间眸光黯淡。
他能写出这样充满了故事的歌,说明他这么多年以来,经历过太多的事情,吃过了太多的苦吧。
白可可这么想着。
心底莫名有了一丝的心疼感觉。
这种感觉如同闪电略过心田,让她整个人为之而一怔。
……
“青春又醉倒在,
籍籍无名的怀,
靠嬉笑来虚度,聚散得慷慨辗转却去不到
对的站台。”
林南轻轻仰起头,脑海中浮现而起的是一个有着无数旅人的火车站台。
有人站在站台上送别所爱的人走向远方。
有人在站台拥抱,不舍离别。
有人哭着,有人笑着,所有人都走向属于自己的那条路。
等火车轰鸣而过。
绿皮的车厢载着一车人前往远方,又留下另一批人守望在原地。
……
“如果漂泊是成长,必经的路牌。
你迷醒岁月中,
那贫瘠的未来,
像遗憾季节里,未结果的爱。
弄脏了每一页诗,
吻最疼痛的告白,
而风声吹到这,已不需要释怀。”
第102章 理想与歌,这个有点东西的少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