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公子哥景松都认识,都是楚地权贵大族家的公子,整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打着聚友论文的旗号,专干些欺男霸女的勾当。
景松当时看那群公子哥对那少年动手动脚,而那少年却一直在赔笑道歉,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
后来是景松的随从提醒说那少年是景兰带回来的客人,景松才出面解了少年的围,不过景松心里最看不起胆小怕事没骨气的人,因此对那少年没有好感,只是留下一句“没事少出来逛”的话,便转身走了。
既然父亲说王爷要那小子进入斥候营,景松也就不多问,一口答应。
景虎突然一脸疼爱地看着景兰,笑道:“我的宝贝女儿,景家的一朵鲜花,也该是到了嫁人的时候了。”
景兰到底是女儿身,对父亲突然提及自己的婚姻大事,一时不及反应,一张俏丽羞得通红了。
“父亲!”景兰娇喊道。
景松和景兰走后,景虎犹自盯着池子中的鱼,喃喃地自语道:“平静的水面下,暗流已经涌动,有朱雀乘风,却也还有玄武当权、白虎持势、青龙腾行、勾陈得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