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露笑容道:“我没事,多谢陆姑娘了。”
只是他嘴角还挂着血迹,露出的笑容有些凄惨,陆清心白了他一眼,然后松开了扶着他的手。
至始至终,左边山梁上的那队骑兵死士动也不动地端坐在马上,连胯下的马儿也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如果赵翊在这里的话,便会一眼看出这队骑兵的可怕之处。
马上的女子身体前倾,伸手摸了一下马鬃,让有些焦躁的马儿安静下来,嘴里说道:“世人只知道陆先生学贯士林,一手机关匠术声闻天下,却不知道陆先生还是一位圣人境的大宗师。”
“谁人又知道,一位深藏深宫的柔弱女子,会是一位圣人境的阴阳师。”陆午摇头道。
在刚才的一场交锋中,两人都试出了对方的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