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男人回来,坏了渔村的风气。她们说,有了这个榜样,以后男人们都学着他也不下海了,那人还怎么过啊。
笙不理她们,仍是看他的书画他的画。这个在优越圈子里长大的男孩当然不会跟这些村妇们计较。有时,妇人们故意大声说他的不是,这个俊男人象没听见一样,对于这帮娘们不理不睬,这很让妇人们很是难堪。她们变得胆子大了,干脆在他的窗子底下大声说着这个外来男人的不是,这样笙就静不下心来画画,只好拿了画笔画架来到海边,对着大海作画,一直画到日落。这时,魅也赶海里回来,二人牵着手一同回到他们的草屋。
就这样,二人每天一起到海边,一个下海,一个在海边画画。村里的妇人没有办法,她们不可能追到海边去吧。直到有一天,在海边画画的没有等到在赶海的人出来。他就一直等,望着每天她从海晨出来的地方。天黑了,她还是没有出现。
村里的妇人们知道魅没有从海里出来,就劝笙不用等了,她不会出来了。她们告诉他,这个时节是赶海子最危险的,魅的父亲也是在这个时节没有从海里出来,她的母亲接着下海,最后跟她的父亲一起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这就是渔人的命运,大海养育了他们,他们最终的归宿也在大海。
笙却不信。魅一定是被什么绊住了,她知道自己在等她,一定会回来的。每天,他仍然在这个时晨到海边,一边画画,一边等魅,直到太阳落后才一个人孤独地回到草屋。
那些之前伤害过他的妇人们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这般痴心,不禁有些心疼,她们悄悄地把食物放在草屋的窗台上。
“咔”度对着
第一百七十四章 草屋里的小女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