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什么区别吗?”月橘踮着脚尖摸摸他的脑袋,大姐姐一般地安慰道,不见丝毫的生疏与距离。
月橘不想白宇带着这么大的压力与负担生活下去,站定在他的面前,将他的双手拉下去,露出一双对苦恼痛苦的眼睛,对上月橘的视线,听到:“你是谁,我们不会在意。而白练与白家所做的一切,也都与你无关。”
因为在我们心里,你只是一个孩子啊。
最后一句话,月橘自然不会选择说出来,只是看向白宇的目光,愈发柔和慈爱。
但想着唐宽还在身后,许多话月橘没有办法说出口,只是用眼睛看着他,鼓励着他,希望他能够放下过去的种种,然后接受他,最初自己的那份补偿。